北京时间4月11日,湖人迎来了本赛季常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,全队出征丹佛,客场挑战掘金。第四节打到最后读秒阶段,还落后2分的湖人,在本方半场的边线附近对掘金的福布斯形成包夹。湖人后卫奥斯丁·里夫斯眼疾手快,从福布斯手里断下皮球,然后一路杀向前场。连续完成两个背后运球甩开防守人后,里夫斯在第四节还有6.4秒时上篮得手,将比分追到了135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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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人队这个成功的防守回合,就发生在球队的板凳席前面,或者具体点说,就发生在球队的教练组面前。眼看弟子们对福布斯形成合围,原本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的沃格尔,一下子就弹了起来,他左手还紧握着战术板,而右手则举过头顶来回的挥舞,仿佛自己也正在参与到防守中。在看到里夫斯完成抢断、朝前场一路狂奔时,沃格尔握紧了自己的右拳,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
这样的场面,的确值得他高兴。因为对于沃格尔这样一位以调教防守为看家法宝的教练来说,看到弟子们用正确的方式和积极的态度,将他的防守理念于球场上付诸实现,可能是他价值得到最大展现的时刻。湖人也是凭借里夫斯的这个防守反击,将比赛拖进加时,并最终以146比141的比分击败掘金,用连续2场的胜利,为本赛季的常规赛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
赛后,湖人的更衣室里一片欢腾,因为年轻的菜鸟里夫斯这场比赛不仅完成了关键的抢断与进球,还贡献了31分、16个篮板和10次助攻的三双数据。要知道,上一次有新秀身披湖人战袍,拿下得分30+三双,还要追溯到1960-61赛季,当年做到这一点的湖人新秀,名字叫做杰里·韦斯特。众多的湖人球员拿着瓶装水和饮料桶,将各种液体一股脑地朝里夫斯的头上浇去,向这个年轻人表达着祝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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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球员们欢庆的时候,沃格尔正在新闻发布厅接受采访。本来还面带笑容的沃格尔,走进发布厅就感到了异样的气氛。原来就在湖人与掘金一战的加时赛刚刚结束时,人称“沃神”的著名记者沃纳洛夫斯基更新了社交媒体,曝出了一条猛料。而这次爆料涉及的主人公,正是刚刚带队赢下掘金的沃格尔。

沃纳洛夫斯基写道:“据消息人士告知ESPN,弗兰克·沃格尔已经执教完他在湖人的最后一场比赛,这个决定最快将会在周一告知他本人。湖人接下来的选帅工作将会是一个漫长和搜索面很大的过程,并且球队暂时没有心仪的人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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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湖人尚未官宣,但考虑到沃纳洛夫斯基一直以爆料迅速且精准而著称,所以他的发布,基本可以等同于“实锤”。就这样,记者们围绕着沃格尔的提问,绝大多数已经跟比赛无关,都是涉及到这条爆料,以及他的未来情况。

“我还没有被告知这件XX的事情,”听到记者们转达这条消息后,沃格尔爆了粗口,然后继续说,“我接下来会继续去享受今晚的这场比赛,去跟我年轻的队员们一起庆祝。因为正是他们的坚持和不懈,把我们拉回到了这场比赛当中,并且帮我们拿到了胜利。”

言至于此,沃格尔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。发布会现场的氛围,也没有了用胜利结束一个赛季后的如释重负。过去一个赛季笼罩在湖人上空的阴云,不仅丝毫没有散开的迹象,反而更加波谲云诡。

对沃格尔来说,他的内心恐怕对于这一天的到来,早就已经有了预期。遥想赛季初,湖人在他的三年合同只剩最后一年的情况下,“极不情愿”地给他开出了一年续约合同。这个行动的潜台词其实就是在告诉沃格尔,球队对他的信任非常有限,如果未来一个赛季带队成绩不好,那就随时可能让他下课。毕竟只多签一年的合同,湖人就算赔钱也不用赔那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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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在赛季的进行过程中,沃格尔带队果然出了问题。他执教前两个赛季引以为傲的整体防守消失不见,而弃守转攻的湖人,进攻效率也没有达到联盟的精英级别。新加盟球队的韦斯特布鲁克迟迟无法融入,戴维斯在五号位上打得十分艰苦,沃格尔则是在大阵容与小阵容之间来回摇摆,举棋不定,球队成绩始终也不见起色。

在这样的曲折前进中,湖人的阵容开始不断遭遇伤病打击,沃格尔的应变能力也遭遇了空前的质疑。如果不算最后几场湖人铁定出局后的比赛,沃格尔在湖人前79场比赛里,派出过39套不同的首发阵容,却始终无法找到能够带领湖人走出困局的方案。

赛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沃格尔的帅位就曾一度风声鹤唳,但恰到好处的几场胜利,以及球队呈现出的积极态势,让管理层最终决定,让沃格尔执教到本赛季结束。当时,曾有流言称,如果沃格尔可以带队打进季后赛,并且在季后赛中走到非常远的轮次,他还有机会留住自己的帅印。但随着湖人在赛季末用一把8连败亲手将自己送出附加赛的区域,沃格尔想必也清楚,自己与湖人的缘分即将走到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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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顾湖人的这个赛季,不管是球队的表现还是最终的成绩,他们别说“成功”,就连“平庸”这个评价都与他们不搭边,总结下来只能给他们的这个赛季打上“失败”的标签。而既然失败,那就要有人承担责任。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即将下课的沃格尔,就是要承担失败责任的第一个人选。

把湖人本赛季失败的所有责任,都扣在沃格尔一个人的身上,显然是不公平的。但是,前面已经提到,沃格尔从赛季尚未开始之时,他就没有获得球队的全部信任,赛季进行当中,这份原本就不多的信任更是进一步被削减。所以到了如今,球队第一个拿他开刀,也算是合乎情理。

而且。湖人这一次动手如此之早,也给人一种他们要搞个大动作的感觉。看看湖人最近的几次帅位更迭——迈克·布朗赛季开打5场就草草下课,迈克·丹东尼火速上位。后来丹东尼下课,湖人花了足足4个月,进行过三轮面试工作,才最终选定拜伦·斯科特接班。不过斯科特执教的那几个赛季,湖人的主要任务是送别科比,所以成绩没有起色,斯科特也在科比退役后,立马被炒。就在斯科特下课后仅仅5天,卢克·沃顿接过教鞭,开始带领年轻的湖人前进,不过詹姆斯到来后,沃顿明显不适合执教意欲冲冠的球队,所以在2019年离开。然后,在经过不到一个月的选帅工作后,沃格尔来到洛杉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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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最近的这几次教练更迭可以看出,湖人越是在选帅工作上着急,往往越没有太好的结果。或许正是出于这种考虑,湖人这次才早早决定与沃格尔分手,给新一轮的选帅工作,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。

至于沃格尔,虽然离开湖人的方式有些不体面,结局也不够完美,但他通过在湖人的三年,特别是通过2019-20赛季的夺冠,证明了自己是一位有能力的主帅,也是一位有能力带队冲击冠军的教练。夺冠后的两个赛季,湖人因为阵容构成和伤病等原因,让沃格尔在执教过程中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力。而且也有消息称,球队高层对他的执教也有干涉。所有的因素综合在一起,造成了他与球队如今分道扬镳的结局。

但通过在湖人的这三年,沃格尔显然已经重新回到了联盟一线教练的行列当中。就在爆出那条沃格尔即将下课的消息后,沃纳洛夫斯基又写了一条:“沃格尔带领湖人在2020年拿到NBA总冠军,毫无疑问,在联盟未来的主教练更迭中,他将会成再度成为候选人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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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为如此,沃格尔与湖人的这次分手,可能是对双方来说都更好的一个选择。

作者 cccccc